他们站在乱世棋局上,找不到突破迷雾的路。

“步步险棋与我而言没有好处。”沈醉轻轻摩挲着腕骨的小铃铛,道,“那便再打一局险棋。”

“找出那个叛徒。”

依旧趁其不备,斩了李庸。

只要他亲手杀了李庸,王朝无主,待裴玄归归来便只能奉他为帝。

他定要将那人百般折辱。

最后为他红冠十礼,将他永生锁在身侧。

左将退下时脚步轻顿,还是没忍住轻声问:“殿下,您将此事告知我,就不怕我是那个……”

沈醉坐在窗前头也没回:“你又怎知,此话是真是假?”

左将刹那间愣在原地。

轻飘飘的话温玉润物,却让他刹那间毛骨悚然。

沈醉懒懒一挥手:“此事谁也不必告知,下去吧。”

“是。”左将将营帐最后一缕光盖住。

沈醉独自趴在窗前,望向天边黯淡的明月,孔明灯正飘荡在夜空中,花树将好花瓣吹落至窗前。

沈醉抬手接住:“死人不会是叛徒,宣玉佐。”

无人知晓沈醉如何度过那三年,他身畔来来去去死伤多少人,连他自己都苟延残喘只剩一口气。

边域的夜宁静祥和。

风雨欲来的前夜,沈醉在想,今夜是他杀不了裴玄归。

还是他的剑本就没动杀心。

沈醉望向掌心的淡紫色花瓣:“难道我也在今夜……对你心动了吗?”

第76章 连拿三座城池的新王

翌日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