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保证。

沈醉不否认对他的异样情感,可萌生之出最多的,是恨!

裴玄归是他此路最大的绊脚石。

杀不掉,拉不拢。

他有时候倒真想同归于尽罢了,至少李庸没了靠山,乱世总有人能掀翻那无能庸帝。

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的执念根深蒂固。

不杀了李庸仇恨此生难消,他所有的青涩年少皆死在那一年。

左将欲言又止:“裴国公他应当不会……”

“他会。”沈醉淡淡垂眸说,“他保持中立,其实就是拒绝我,站在李庸的那边。”

只是裴玄归的心不听话。

他早该为王朝消除余孽,可他的剑却下不了手。

沈醉至今都认为,揽月楼的一剑,裴玄归是想要他命的。

那人今夜分明被他戳穿所有心思,心跳与灵魂都在诉说本能心意,最后却只是妥协借他一兵。

“你要寄枫还是廖仪?”

那时沈醉深呼吸,微微一笑:“滚。”

裴玄归:“……”

左将如今听了更是:“…………”

向来斯文的左将都忍不住了,“他把您摁在树上亲了半个时辰,又是摸您又是掐您,最后欺负够了就借一个兵啊。”

沈醉:“………………不是这样的。”

但仔细一想也没差别。

沈醉想想更炸毛了。

左将向来智囊团都头疼了,“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