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杀不掉裴玄归,也不是没杀过,这人再虚弱都能反杀他。

最多就是误伤了一盏小花灯。

但裴玄归看起来也没多喜欢。

“松手。”沈醉被他掐得有些窒息。

裴玄归没松手,站在原地始终未动。

直到沈醉面色微白,呼吸逐渐单薄微弱,他才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渡了一口湿凉的氧气过去。

第74章 还挺娇气的,沈白徵

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氧气。

沈醉下意识地微微启唇,感觉到脖颈的桎梏松开了。

一面想掐死他。

一面又怕他真的死了。

感觉到这小流氓在汲取氧气,裴玄归任由他舔了一会儿,“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坏的人。”

刚被掐得半死不活的沈醉,“?”

“是谁先动的手?”

裴玄归看向方寸之间的人,巍然不动地反问,“是谁先动的手?”

沈醉骨子里隐藏着狠厉血性,竟能为了试探他真心与否下狠手。

他就不怕自己真的一怒之下伤到他。

“步步险棋于你而言没有好处。”裴玄归指腹轻擦他薄红唇角,微微溢出的红浅淡诱人。

怎么会有人如此漂亮,如此心狠手辣。

偏偏生得还像只小粉猫咪。

“大难不死,绝处逢生。”沈醉靠着花树,任由他蹭着唇角,痒了就微微偏头避开。

谁不想选一条大道通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