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来救你了。”
以围剿之名的私心是保护。
李长乾归根究底只是想见他,想弥补少时犹豫不决害他丧命的遗憾。
沈醉眸光温润地看他,很淡地笑了下,“大皇子深夜闯入是为救我?”
再次听到他的嗓音,李长乾几乎眼红的想落泪。
“是。”
他想问的有很多,你这些年好不好,累不累?
为何不来寻我?
沈醉只是看着他笑,向来清风明月的大皇子,竟然也会因为一个故人眼红落泪。
沈醉忽然“嘶”了一声:“疼……”
握住他手的男人微微用力,沈醉抬眸对上他沉默的眸。
裴玄归没什么表情地看他,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但还是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放开他!”李长乾冷声上前。
裴玄归不悦眯眸,掌心汇聚的内力将石凳甩去,“有你何事?”
李长乾慌忙抽出佩剑横空一砍,石桌在两人对峙间爆裂开来,碎石子四处飞溅落了满身。
沈醉被摁在人怀中。
即便生气中的裴小墨,还是将他护在怀里,用后背抵抗所有凌厉碎石。
“大皇子。”
沈醉从裴玄归腰前抬眸,哪怕二人再针锋相对,也始终雷打不动平静坐着,好似一个局外人。
“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两人带来的动静太大,要不了多久裴军便会闻声而来,届时李长乾会不好脱身。
李长乾自然知晓,却没动,“为何?”
“你还是怪我,对吗?”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是皇宫彼此最好的玩伴,倘若不是父皇发动兵变,他们依旧是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