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冷冷看着他,却是说,“我都给你。”

就这么猝不及防从裴玄归手中骗出五车粮草。

沈醉惊讶的眼眸微圆,“去再传信北疆王,要他送二十万兵马……”

裴玄归倾身咬了下他鼻尖。

沈醉顿时吃痛:“喂,裴玄归!”

怎么一会儿蠢一会儿不蠢的。

左将用扇子遮脸,只觉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着急忙慌地从房间里退出去,看向殿下少见眉开眼笑的面容。

还是有些许怔愣。

“殿下已经许久没这么开心笑过了。”

他向来通晓天文地理,神机妙算,却算不出是好是坏。

倘若裴国公注定与他们为敌。

殿下将心丢在国公府。

当真是一道劫。

……

云阙没能拿到令牌。

也没能探得军队的方位。

“你究竟是哪来的脸那么自信?”守拙的嘴淬了毒。

云阙已经悔恨了整整一夜,“是我不想吗,是他……”

阴险狡诈的沈白徵。

如今他已经倒戈到了沈醉阵营,自然不会轻易说出底牌。云阙在乱世中周转,聪明又惜命。

李长乾只是道:“罢了。”

他从未将所有期望,放在一个不想干的人身上,“不过两日,等便是了。”

他不会轻易撤兵。

也不会再次看着那人消失在他面前。

守拙看他清冷坚定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问道,“大皇子,我们此番是真的要捉拿太子归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