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般的投怀送抱。

哪里还有方才掌控全局的气势。

裴玄归漫不经心握着缰绳,双臂将他禁锢在一方之地,唇角翘起讥讽的弧度,“沈白徵,坐好了。”

沈醉在惯性下同他贴得很紧,几乎撞在男人热烈跳动的心脏上,“这是什么鬼姿势,裴玄归!”

裴玄归漫不经心地垂眸睨他。

怀中的人墨发飞舞,一双微翘的眸像桃花,正羞恼又不满地瞪着他,狐假虎威的总想以下犯上。

裴玄归单手托起他下颌尖。

近乎同他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沈醉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薄红唇瓣微张的想避开,又不知该游离到哪里去。

最后轻仰着头去不情不愿地迎合他。

忽然听到裴玄归说:“让你老实点的姿势。”

那人将马停在国公府前,修长手指点着他额头,将沈醉眼眸微微迷离的脑袋戳开,“张牙舞爪。”

随后裴玄归翻身下了马车。

沈醉一袭雪白轻纱公主似的坐在他的黑马上,“???”

不是。

他不想亲我??

……

裴玄归的府邸极为奢华。

沈醉这些时日过得风餐露宿,刚从东域边境黄沙之地而来,俨然很满意这金碧辉煌的国公府。

“好看吗?”

裴玄归坐在楼阁下,嗓音莫名干涩沙哑。

沈醉蹲在满池睡莲前,嗅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好看。”

如今睡莲正值花期。

不同于当初县令府中的池塘,裴玄归的俨然更壮阔,中间还开了石板路,倒是防止他摘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