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样逼退的手法,万箭齐发横在承军面前,长箭割裂风声落地时,将守拙的马惊得嘶鸣。

“大皇子!”

李长乾扫过受惊的马,清润雅致的眉眼浸凉,他眸光沉沉望向睥睨孤傲的人,回身:“撤兵三千米。”

他不会就此放弃。

裴玄归懒得施舍他半个目光,“驾。”纵身同他反方向踏入城门。

双方军队彻底背道而行。

城门前拦着的木刺还未挪开,裴军正欲上前让行,裴玄归随手一拉缰绳,驱着黑马踏向半空——

头顶却传来有人的惊呼声:“殿下!”

长空中似多了一丝清香,有人纵身跃下城墙朝他踏来,裴玄归不紧不慢拉着缰绳,为他停滞两秒。

讥讽道,“你倒不怕摔……”

他的腰被人从后往前搂住。

微凉细腻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握住缰绳狠狠往下一甩,“驾!”

裴玄归因惯性后仰,漫不经心侧眸睨他。

他的耳尖倏地蹭到薄软的唇,身后的人也跟着浅浅怔了下。

有点……暧昧了吧?

沈醉若无其事眨了两下睫毛,修长细白的手紧紧抓着缰绳,连带抠着男人肤色差异的手。

裴玄归冷冷道,“手松……”

话音未落,沈醉很轻吻了下他耳廓,“啾~”

这下不同于偶然触碰,是沈醉实实在在亲他。

裴玄归整个耳廓刹那红了个彻底,听到沈醉温润含笑的嗓音,贴着他很近很轻地说:“奖励你的,裴玄归。”

黑马在东域城池中跃行。

裴玄归静默几秒,反握住缰绳拨开他的手,单手圈着窄薄的腰将人扔到马前,黑马越过障碍时纵身起跳——

沈醉同他正对面跨坐着,一脸懵地还没反应过来。

“啊!”

他重重砸向男人怀里,抓紧他微硬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