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看他温白一团,藏在睡莲中的衣角。

“看吧,看完就滚。”

听听这是什么话?

“我们如今不是同阵营吗?”沈醉蹲在睡莲旁看他。

裴玄归听到笑话:“谁跟你同阵营。”

沈醉踏过石板路走向他,撩过衣摆在他对面落座,手中还玩着一支被雨打落的白睡莲,“方才是谁说要做我东风?”

裴玄归反问:“是谁?”

“?”沈醉当即拍桌而起,走到他面前揪着裴玄归领口,“你说什……”

裴玄归半身后仰,任由他拽着领口,凤眸慵懒带笑地睨他。

“收你今夜。”

“明日想方设法去把李长乾驱逐出……唔。”

他被一颗粉色药丸堵住了唇。

裴玄归忽觉不对立马起身,沈醉立即膝盖抵着他大腿,当即捂住他的嘴强迫他仰头。

“咽掉。”

惊为天人的容貌尤为惑人,却是如罂粟花般带着致命的毒。

清甜的药丸化为清水流入喉咙。

裴玄归冷声问:“什么毒?”

沈醉也丝毫不掩饰的,如实相告,“乖乖丸。收我三日,我会摆平承兵。”

“……”

这小混蛋始终改不了下毒的习惯。

裴玄归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头怒火中烧,“沈白徵,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不择手段……”

裴玄归的话蓦地静止了。

他又不是非要置沈醉于死地,留他三日又何妨?

但乖乖丸好似就是来惩治他这张嘴。

裴玄归头晕眼花地说不出话,蓦地皱眉抵在他肩头,感觉到有什么感官在缓缓封闭。

“智商。”沈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