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南域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可裴玄归就攻了,美名曰往后裴军相护。
“我护你大爷!”
不同传闻中正直清廉的丞相,大承这位丞相倒是同李庸一脉相承,是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丞相气得立马启程就回了老家,看到裴军占据商路简直气得吐血,“你这无耻小儿!”
丞相也会骂脏话?寄枫惊讶。
廖仪淡淡:“坊间传闻,嘴最脏的便是国公和丞相。”
“……”
无耻小儿裴玄归淡淡饮茶,“老匹夫。”
皇室里的礼仪在这二人面前好似无用。
丞相气得胡子起飞,“无耻小儿!!”
“老匹夫。”
“无耻小儿。”
“老匹夫。”
“无、耻、小、儿!”
这一声惊天动地,裴玄归自茶楼二楼淡淡下睨,丞相膀大腰圆立在马车上指着鼻子骂他。
周遭百姓都吓得像是瓜田里的猹。
只见裴玄归砰的一声放下茶杯,丞相胡子跟着抖两抖,接着便见裴玄归冷眸睨他,一字一句道——
“老、匹、夫!”
丞相捂着脑袋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
“……”
这场皇朝最高政权与兵权的对垒以丞相失控尖叫鸡气血上涌差点缺氧落下帷幕。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