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苍老锐利的目光看他,摩挲着掌中黑子,“殿下,这般冒失,不像你了……”
沈醉心跳蓦地一震。
前世他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在北疆一战并未暴露身份,这一世则大相径庭,将地势兵权尽握手中。
沈醉对上太师的眸,不知该不该全盘托出。
“既不愿,便罢了。”
太师反而温和笑道,“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打算,殿下从未让我失望过。”
沈醉望向他苍老和蔼的眉眼,那般清风傲骨的人曾在前世被蛊毒折磨,疯疯癫癫地为他挖墙脚。
他垂眸道:“不会让您失望的,不许怪我此番险棋。”
撒娇般的语气惹得太师哈哈大笑。
他又何时怪过一手带大的小太子,每每都是用尽全力与他传递破解之法。
但这次——
“此番皇室围剿,兵临城下,我已有破解之法。”
沈醉平静落下一白子,“我隐不隐瞒身份都一样,我身边有叛徒,所有行踪李庸都知晓。”
太师手中棋子猛落,“什么?!”
倘若不是前世最后功亏一篑,沈醉也未曾察觉他身边竟有叛徒,竟将他与太师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人究竟该是何等手段。
沈醉这一世便不能按部就班,用常理所推便注定沦为瓮中之鳖。
“是何破解之法?”太师蹙眉思索。
沈醉在黑白遍布的棋局上,落下最后一子。
“借东风。”
第60章 让他自生自灭
与此同时。
裴玄归身在南域丞相老家,亲守着刚拿下的城池。
南域无疑是大承最繁荣富庶之地,丝绸水路命脉,也是李庸引以为傲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