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站在战车之上,身侧是半跪着的右将,他越过重重人群看向高马上的俊美男人。

清冷艳绝的眉梢似轻挑了下。

长风托音,万里相送。

“裴玄归,谁软?”

第55章 沈白徵,你真是……

驻扎营内。

裴玄归为他取下染血的银色盔甲,漫不经心睨着沈醉失血过多的面色。

淡淡反问,“谁软?”

此战打了整整一夜。

天光将明,金乌破晓。沈醉独立于战车之上,万军俘虏唯他俯首称臣,只有裴玄归看出他的摇摇欲坠。

在他即将从战车坠落时,乘马将他圈到怀里。

待士兵纷纷抬眸看去。

只见元帅被玄紫衣袍的高大男人掳走,并未发觉他的半分脆弱。

沈醉虽维持了胜者体面。

却在一人面前独失,“你……”

眼看这张牙舞爪的小白猫要炸毛,裴玄归单手摁着他的肩膀,解开他腰间乱七八糟系着的腰带。

“坐好,别动。”

血液撕拉带来的疼痛难隐,沈醉轻咬着后牙没再说话。

直到干涸的布料被强行撕去,他才闷哼一声撑着矮桌,指骨因为用力凸起浅浅薄粉。

“你今晚要走吗?”沈醉问。

裴玄归没说走或不走,“又在打什么主意?”

沈醉肩上的白袍被他半褪下去,一弯肩线优美白皙,还带着未褪去的暧昧印记,刀口则是血肉模糊得渗人。

裴玄归以为他会疼得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