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枫侧眸看去。

裴玄归拉下缰绳停在雾前,天际吹来的风将大雾吹散,入目所及皆是尸体鲜血,战争永远伴随着伤痛。

唯一瞩目的便是战车。

所有人停下动作朝双方主帅看去。

沈醉银色铠甲满是鲜血,头盔已经不知滚到哪里,长长的马尾高束起来,青色飘带闻风而动。

他声线淡淡地宣告。

“降者,不杀。”

沈醉收了霜寒往前走,却忘了兵不厌诈一说。

南疆王生性狂妄,又怎会被这等手段击败。他本就瞧不上这种歪门邪道的打法,他一路打来何时输过。

“醉……”寄枫慌了。

裴玄归坐于高马之上,不紧不慢地盯着他们。

眼看着南疆王举起大刀,胸前悬挂的象牙狰狞冷冽,“我岂会败给你这种无知小儿,给我——”

“殿下小心——”右将连忙提刀冲来。

可就算他再快也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沈醉衣袂随风轻动,头也不回地反握霜寒横空一斩。

“噗嗤!”

金黄色的头颅滚下战车。

南疆全军顿时心一紧,上万人刹那鸦雀无声。

右将身子已在半空,一个滑跪将狮王脑袋创飞,落入南疆军队的人群之中。

现场依旧鸦雀无声。

沈醉手握霜寒斩断南疆旗帜,桃花眸清冷刺骨地漠视下方,“南疆士兵,可降?”

南疆士兵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拜见主帅!”

南北二疆战役落下帷幕,胜者并非两个藩王。

而是未曾闻名的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