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整齐划一放下箭矢,扛起油桶倾泻而下,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大火重燃。

“这是何意?”古烬没看懂。

阿蛮也摇头:“天教军也在城墙下,此时放火没有意义,除非……”

左将又大喊:“放水!”

鲁噜扛着巨大的水缸朝着城墙倾倒而下!

左将望向黑沉微明的天空,也顾不得自己向来斯文,用尽全力抬手大挥召唤:“东、风、起!”

呼啸而来的风吹过水火相融,巨大的白烟霎时笼罩两军,南疆军队下意识捂住被呛到的眼睛。

“这又是什么咳咳……战术?”

忽然刮起的风直吹脸颊,他们个个睁眼都困难。

忽然听到那疯豹子一样的前锋喊:“殿下!”

右将单膝撑地,将肩膀作踏板为沈醉开路,沈醉毫不犹豫踩着他借力而上,冲向最高峰的战车——

他要擒王。

南疆王正咳得半死不活。

蓦地看到银白色身影穿雾而来,银色霜寒直指他喉间:“你在嘚什么?”

沈醉单腿落地便横刀指他:“我敬你一代枭雄,杀伐果断,可愿降我天教?”

沈醉用人极为惜才,哪怕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南疆王生于蛮户,普通人家,却能生长至今,将北疆王逼至弃城而逃。

倒也不是不能为他所用。

南疆王看他年纪尚轻,口气不小,“降?你可知我……”

战役还在白雾中继续,沈醉挥剑毫不留情:“不降便死!”

南疆王:“我降降降降降降降降——”

……

“怎么这么多烟?”

寄枫乘马而来便见城墙下烟雾缥缈,“我们还在打步兵战,他们都搞上弹了?”

“是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