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能拥有裴军兵权,这天下便都是他的。

何苦受此借兵之耻?

阿蛮知他心中郁结,缓缓勾唇笑了下:“烬王无需苦恼,据送花使臣云阙来信,裴国公今夜被暗算了。”

古烬眸色一亮:“暗算?”

“是。”阿蛮弯唇笑道,“是丞相的人。借密令之意埋伏裴国公,人数虽已被尽数清缴,却还是伤到了国公本人。”

“他们能伤到裴玄归?”古烬反而不信。

裴玄归此人身手高强,包括他身边那群人都战力不凡。

“丞相私下一直在研究奇人异物,恐有其他手段。”阿蛮对此也有些不安心悸。

“再加上,裴国公将心腹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古烬冷眸微抬了下。

阿蛮看在眼里,眼眸微微流转道:“裴国公对太子情深根种,听闻太子殿下紧张得不行,遣散所有人也要亲自照顾……”

“住口!”

古烬冷冷碾碎掌心红花,幽绿色瞳孔危险蔓延:“他不会,他可是沈白徵。”

视众生如蝼蚁,唯他高悬的沈白徵。

他不可能纡尊降贵的去照顾一个人。

……

裴玄归受伤了。

沈醉回到军营中得此消息,当即掀开幂篱随手一扔,“他受伤了?”

雪白身影眨眼间便不见了。

寄枫手忙脚乱地接住幂篱:“我沈兄如此紧张大人吗?”

廖仪冷着脸:“我怎觉他笑了一下?”

寄枫踮脚看:“有吗?”

有的。

沈醉没曾想天助他也,当即带着胖嘟嘟的蛊虫前去,趁裴玄归虚弱方能更好的,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