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一战,裴玄归退兵,沈醉出兵。如同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将千丝万缕斩断,直到下一战兵戈相见。

沈醉被他夺去城池,两人打得水深火热,裴玄归得知他身份。

“还你,不打了。”

“为何?”

那人天生冷漠高傲,只丢下三个字:“不为何。”

裴玄归此番行为惹得众怒,丞相参奏他恐有谋逆之心,联同天教意图推翻王朝。

裴玄归受天子责罚,正中沈醉下怀。

沈醉那日刚率兵拿下新城凯越,纵马扬鞭独身一人到了国公府上。

一袭白衣半身伤痕,侧脸带着伤,踏过门槛朝他走去。

“裴玄归,你可愿与我踏上同一条路?”

“不愿。”

“……”

鲜血在地面蜿蜒成串,他踏过长风孤身离去。

不知如何,但很生气。

直到再次相见两人换了种新斗法。

在床榻之间。

沈醉又输了。

“……”

这他还能忍?

能。

沈醉总算觉察他温和的软肋,那人明明恨不得剜去他的心脏,可又将他怜惜拥入怀中,并不细腻的手掌拍着他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他入睡。

“沈白徵……”

沈醉在乱世中浮沉,飘摇的同一片落叶,好似在那瞬间相遇归途。

窗外苦楝花随风摇曳,他闻着潮湿冷冽的苦香,也学着他的声调:“裴玄归……”

接着道,“叫老子干嘛?”

话音落下,他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眼角流转的泪意刹那涌出,“疯子,谁准你……”

他对上那人温沉的眸,裴玄归不说话,俯下身来吻他眼皮。

“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