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沈醉那时并无精力敷衍他。
他半支着额角坐在窗前,万花映着半边侧颜,眼角似融化般晕着薄红,细白脖颈上尽是花瓣印痕,一弯锁骨也未曾逃开犬齿。
半垂眼睫声调浅淡:“我怎知那女子被当场掐晕。”
“裴玄归就是死,也不肯碰她一下。”
古烬抬手便掀了桌子:“那他为何到你这不死了……?!”
“……”
“他知是我所为。”沈醉闭眸叹息,“大概想羞辱我罢了。”
第38章 裴玄归不愿借的东风,他来借
古烬那时并未说信或不信。
只用森冷幽绿的眸光盯着他,转身之际冷冷丢下一句。
“我会亲手杀了他。”
“为你报仇。”
窗棂斜着一枝粉玉兰,沈醉支颐着额角掀眸看他,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不自量力。”
裴玄归的命人人皆想拿去,他是乱世里的眼中钉,权贵手里的肉中刺。
但那条命如今是他的了。
事到如今,沈醉仍然记得那日红帐月色下的裴玄归。
“……沈醉,你怎么敢?”
倒是同北疆王说得分毫不差。
裴玄归将娇美昏迷的女侍丢开,用尽力气折腰半跪在地,薄唇被他咬出血痕,双眸猩红涣散地盯着缓缓踏来的人影。
血红绸缎滑过肩头,那人长身玉立,干净恍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