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一切皆由天定呢?

那这朝代更迭、帝王之术,岂非尽是些来自星星的皇帝们?

此刻双腿离地,瓮中之鳖,沈醉缄默了。

命运神奇,原来在他想锁裴玄归的同时,裴玄归竟也想锁他啊。

“大人误会。”沈醉只得解释,“小人只从未见过,有些好奇而……”

裴玄归薄唇冷碰:“好奇心害死猫。”

说罢,他随手将这捣乱的猫朝后一扔。

沈醉啪叽砸至队伍末尾,温润面容龇牙咧嘴。厚重人墙挡住他的视线,任凭他如何踮脚歪头,也窥不见半分县令夫人尸首。

沈醉:“……”

你大爷。

裴玄归这疑心重的疯狗。

沈醉只好作罢,打量起这焦黑的偏殿,照此看来,昨夜县令夫人是死于这场大火,可前世凝香分明死于溺水。

其他女子死状亦各不相同。

有乱刀之下,上吊自缢,被发现时皆死状惨绝人寰。

为何呢?

沈醉站于窗前,蹙眉思索。

凶手想必是极恶之人,手段残忍、罪孽深重、前生不幸、报复心切……

“怎么。”沈醉无奈扶额,“还真有些像我呢。”

可沈醉断然不会草芥人命。

大道至善,罪孽无形。他这一世想杀的、也一定要杀的,便只有那九五至尊上的一位。

圣德皇帝,李庸。

至于裴玄归,既舍不得杀,便留着慢慢折磨……

“冤有头,债有主。”沈醉自语,“怎会同时选中毫无干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