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醉道:“大人向来讲话不留情面,怎么今日到县令府宽容不语了?”

裴玄归看他是一天不被骂心痒痒。

“与你何干?”裴玄归收回视线,“再吵嘴也堵上。”

说罢,大步踏入焦黑的偏殿中。

不留情面的平等攻击每个矫情人,“既不想活,那你跟她一起死。”

与昨日别无二致的刻薄话。

沈醉舒坦了。

胖县令在焦黑地面大肆翻滚过,如一颗黝黑土豆般滚至裴玄归脚边,涕泗横流地磕头:

“裴大人,裴大人您来了,您武力高强、明察秋毫,一定要抓住昨夜杀菀娘的贼人,还我夫人一个公道啊……”

裴玄归视线落于床榻之上。

县令夫人已被烧成一片黑炭,皮肤因高温皱缩开裂,形如黑色龟壳般的纹路,头发和衣服完全消失,双手收缩弯曲覆于身前。

裴玄归长眸微眯,正待上前。

一道狗狗祟祟地身影悄无声息溜过去,踮着脚往那床榻上瞅。

“叮铃铃……”

碎铃不息,久久回荡。

沈醉探头之际,有人掐住他命运的后脖颈。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烫热,如烈火般灼过耳畔。

“非要我把你锁起来才老实,是吗?”

第9章 真正死因

沈醉像只被擒获的猫。

“……”

他犹记,太师曾夜观天象,道:“天地互为因果,星宿间彼此纠缠,紫薇斗数、君权神授,一切皆为天定。”

沈醉那时并不认同。

命本由人,我亦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