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链没有小号的吗?”沈醉问。
廖仪不像寄枫会跟他说笑,沉默不语直接扣上一只手,这铁链虽重,却也不至于让他走不动路。
“啪嗒。”
沈醉的手轻易翻转了下,那镣铐毫无阻隔地坠地。他淡淡笑了下,又问:“真的没有小号的吗?”
廖仪:“……”
廖仪捡起镣铐:“等着。”
马车备好,裴玄归正欲动身,廖仪在他耳旁侧语几句,他朝沈醉看了过来,视线落在他瘦白的手腕上。
薄薄的雪纱轻覆着腕骨,隐约透着未褪去的红痕。
裴玄归抬步上马车:“过来。”
若是昨日,沈醉必然温润带笑,二话不说上马车。
但两人刚闹了触碰生死的不愉快。
沈醉骨子里的劣性还未大方到继续对他笑意吟吟的地步。
裴玄归也不勉强:“不来就去抬马车。”
廖仪:“…………”
沈醉:“…………”
当朝权臣的马车极其宽敞奢华,沈醉坐在软垫上,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斟茶。
常年手握刀枪剑戟,裴玄归的手并不优美细腻,覆着伤痕与薄茧,主掌杀伐,冰冷危险。
似他盯得太认真,裴玄归顿了下,继续倒茶。
“怎么,想剁了它?”
沈醉差点就要嗯出声了。
他弯唇轻笑:“大人说笑,我只是在好奇这是什么茶?好生淡雅香醇。”
裴玄归道:“绿茶。”
沈醉:“……”
沈醉懒得与他再生争执,终归他知晓裴玄归这张嘴天生如此,谁的面子也不给。
此行大事为重,他若想趁机调查凝香因何而死,便不能让裴玄归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要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