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血。

白日与那名妓不舍瑶瑶对望,眼尾打转的剔透水珍珠,就啪嗒一声砸在剑上了。

裴玄归:“……”

裴玄归突然就不会了。

“大人这是何意?”沈醉率先问道。

裴玄归收回长剑,冷冷地想,这话该他来问。

这采花贼生得我见犹怜,声调倒是如碎玉,极其冷淡悦耳,半分不见示弱之态。

裴玄归并不知绿茶与装绿茶为何意。

所以他问:“为何不走?”

沈醉轻抬眼睫看他,并未立即回答。

合着让我去地牢继续蹲着,我还得跑着去是吗?

他抬起手,轻道:“本意是想请大人帮个忙。”

沈醉自被擒来手上就绑着青绸,寄枫未得令并不敢擅自松绑,不过有热情建议为他换成木枷或铁链,被沈醉笑着摇头婉拒了:-)。

裴玄归扫过小采花贼被绑着的手。

廖仪向来不心慈手软,那白纱下的腕骨已然通红充血,像布满伤痕的初晨竹叶,偏生他又总是含情带笑,有种惹人怜的温玉破碎感。

裴玄归手起剑落。

青带似竹叶飘飘落下。

沈醉松了一口气,还未道谢,便听他道:

“下次可直接上奏觐见皇帝。”

沈醉没懂,歪头:“嗯?”

裴玄归冷漠收鞘:“让他帮你解。”

沈醉:“……”

大意是几根带子,还要劳烦裴国公亲自解,建议下次直接去找九五至尊帮他解。

这人笑话向来冷,嘴又毒。

沈醉只笑了下,双眸似桃花,又似弯月。

裴玄归不再多看,抬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