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窈困顿的打了个哈欠,嘴里还不忘安抚:“好了好了昂,我再也不误会你了还不成吗?睡吧睡吧。”
没多久,身边人呼吸就均匀了。
贺安廷凝视了她半响后也躺下闭上了眼。
后来,矜窈迷迷糊糊的感知到了贺安廷起身离开,她太累了便没醒,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贺安廷身着绛紫官服,踏出屋门时云巧低着头不敢看他,待人走后,她探头探脑的想去看看少夫人。
“她还睡着,今日别打搅她。”去而复返的贺安廷跟鬼魅一样站在台阶下淡淡道。
云巧吓了一跳:“是,姑爷。”
言罢,贺安廷方离开。
矜窈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然后腰酸背痛的醒了过来。
“云巧。”她唤了一声,被自己的嗓音震惊到了,竟然如此嘶哑。
云巧端着铜盆进了屋,有点不敢抬头看她:“奴婢为您更衣。”
矜窈神情恹恹,而后从铜镜瞄见云巧敢瞧又不敢瞧的样子,忍不住问:“为何那般看我,想说什么便说就是了。”
云巧直接拿了一张帕子给她系住了脖子。
矜窈更想钻地缝儿了。
“平安呢?”她转移了话头。
“在县主那儿呢。”
现在县主隔三差五的就把平安抱过去稀罕,上心劲儿比她都大,矜窈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县主既是平安的祖母,与他亲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