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沐浴,矜窈又被他吃了一顿豆腐。
沐浴后,她看向头顶乱糟糟的纱帐,方才当真是轻纱曼舞,抖落个不停,她险些以为要塌了。
“喝些水。”瓷盏递到她嘴边,贺安廷俯身道,矜窈仰首望着他,眼尾的媚色浓的快溢了出来。
“别这么瞧我。”贺安廷眼眸又一黯。
矜窈赶紧低着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起了水,那张小嘴被他啃咬的殷红欲滴。
她有些后悔自己自作主张了。
他明明就没有不行,他很行,不能太行了,矜窈咬唇愤愤的想。
打锣声震天想,她都怕阖府都听的到。
好羞耻,她不想见人了。
矜窈想寻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以后她再也不做这种勾当了。
“昨日那汤窈窈还需要吗?”身边沉沉的声音似乎带着戏谑的笑意。
矜窈不说话,装哑巴。
身后一道炙热的胸膛靠了上来,把她环入怀中,大掌拨开被子,露出她那张艳如春华的脸。
矜窈咬唇愤愤:“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她雪白的颈侧印着一朵小梅花,漂亮的好似附着在她身上一样,这般俯首瞧她,有种别样的美感。
她自生产后身上气息更成熟魅惑,那种纯澈感消散了些,贺安廷说不上来,总之令他更为心神荡漾。
尤其是她半阖着眼,修长的脖颈绷直粉唇微张的模样,令他血脉偾张。
思及此,贺安廷的血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