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过饭后便亲去了珍月居,打算把平安抱回来。
县主如今待她倒是态度和缓,还能与她闲话两句。
她在那儿坐了一盏茶左扯右扯的,县主最后说平安睡了,待下午再抱回去。
矜窈也没多想,应了声便离开了。
午间,她用完膳后躺在罗汉床上闭眼歇息,贺安廷撩帘入内便是见她一副美人卧榻的模样。
矜窈睡得不甚安稳,睡梦中觉得一道视线如影随形,她忍不住睁开了眼,对上了贺安廷漆黑的眼眸。
她怔愣一瞬:“你回来了。”
“嗯。”
矜窈还没个正形的斜靠着,衣襟微微敞开,雪白的娇满宛如山峦一般。
她到底还是顾及自己的形象,赶紧坐正拉好了衣裳。
还没说什么,他就俯身吻了过来。
矜窈一下子被这浓烈又强悍的吻弄的七荤八素。
待回过神来时,她又被他带着掉入了沟内。室内气息一派糜艳。
“不要。”她无意识脱口道。
贺安廷顿了顿:“口是心非。”随后矜窈被湿润的指尖蹭了蹭眼尾。
不知过了多久,矜窈忽而想起来:“哎呀,平安应该回来了,我去瞧瞧,今日都还没看见他呢。”
贺安廷蹙眉,似是对她走神的不满,狠狠打了一下锣,以作惩罚。
这回她可真是体验了一回什么叫惊天动地。
矜窈觉得他真的该适可而止。
一切都打理好已经是傍晚了,矜窈问云巧平安在哪,云巧说县主并未把平安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