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窈埋头不敢看他:“我先前引诱你, 你都没有任何意思,还不是不行。”
引诱?贺安廷陷入了沉思,她何时引诱了。
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脑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贺安廷生生气笑了,抬手在她额前弹了一下。
而后他拽着她的脚腕狠狠一拽:“既如此,看来为夫得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了。”
矜窈霎时瞪圆了那双湿漉漉的杏眸。
算起来,这应当是二人成婚七个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清醒的圆房。
和以前的细水长流、暴风肆虐都不一样。
她像个年糕团一样,被揉捏来揉捏去,又好似泡在了水池子里,浑身都轻飘飘的。
他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看他是如何爱她、吻她。
矜窈被他翻来覆去的玩弄,尤其他爱极与自己坦然相对。
云巧在屋外守夜,塞住耳朵也面红耳赤了很久,少夫人娇滴滴的声音简直要震彻屋顶,拐了好几个弯儿,酥的人骨头都麻了。
临近天亮,矜窈趴着看贺安廷站在桌边喝水,他神情平静,并无任何疲累之意,反倒是自己,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
贺安廷叫了水,下人低着头备好水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木桶狭窄,他非要二人一起沐浴。
矜窈被他抱在怀中,瞧着只能容纳一人的浴桶陷入了沉思。
后来她知道该如何挤进去了。
她瞬间无言以对,红着脸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贺安廷倏然睁眼,意味深长:“可以自便。”
矜窈没好气直接咬了他一口。
贺安廷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小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