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院内热热闹闹的,县主怀中抱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孙儿,那张肃穆的脸也笑成了花儿:“平安。”
何夫人关心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细心的询问身子如何。
贺清绾撇了撇嘴,现在她可不像以前一样,安静了不少,大约是尴尬,虽是一个府,但甚少与矜窈见面。
“大名可取了?”县主逗弄着包袱中的婴孩问。
贺安廷颔首:“从劭从水字辈,贺劭渊。”
县主满意点头:“渊哥儿。”末了还打趣了便宜儿子一句,“不容易啊,临近而立之年有了嫡长子,日后啊,再生个女儿,凑个好字。”
贺安廷神色淡了些,没有接茬。
他已经没有打算再要第二个孩子了。
何氏颇有些依依不舍,贺安廷主动说:“岳母不妨在府上暂住几日,照看窈窈。”
矜窈眼眸一亮:“可以吗?”
“为何不可。”
何氏也笑了:“那我便住下来照看窈窈几日。”
矜窈现下虽临盆,却保密极严,除去贺府的人,外头无人知晓她已经诞子,只有四个月后才能对外挑明。
县主只坐了会儿便离开了,矜窈带着抹额都弄小平安,见贺安廷沉思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贺安廷神色如常。
一月转瞬即逝,矜窈恨不得立刻便好好洗一通,她年轻,要恢复,清淡饮食外加时不时下来走动舒展腰身,没多久便恢复如初。
她站在铜镜前转着身子:“云巧,你瞧,可有哪儿不好看?”
云巧笑眯眯的看着她精致的身形:“没有,一切都如先前般。”说完她瞄了眼她的那对软柚,比之婚前更为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