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矜窈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心安理得地挑选了一身衣裙,她墨发如缎,妇人生产伤气血,气血不足便会掉发,为了避免,韩太医给她开了滋补的药,才导致如今这般。
贺安廷挑开帘子进了内室,矜窈满心还在挑选金簪,头也没抬。
“对了,忘了与你说,你父亲与崔氏被我责罚了一通。”
矜窈这才想起来她临盆那日,崔氏贺荆旬远过来问她要钱,结果她刚好羊水破了,二人当即被吓傻了。
“如何惩罚?”她迫不及待的问他。
贺安廷却卖起了关子:“你为何要见那二人?”他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矜窈撇嘴:“我自然是溜着他们玩儿的。”
随后她眉飞色舞的说了自己的法子,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贺安廷闻言唇角轻扬:“我以二人惊扰你的名义,扭送了开封府,与恒国公通了气,打了二人各二十个板子。”
矜窈吃惊:“这般严重。”
“他们日后应当是不敢再来了。”
矜窈闻言还有些遗憾,她还没过足瘾呢。
乳母抱着平安进了屋:“爷,少夫人,小少爷有些闹腾,大约是要找母亲。”
矜窈当即张手:“来。”
她一点不像是做了母亲的人,仍旧明艳,比之从前更为光彩照人。
小小的平安也长开了一些,双目又圆又大,好像一对儿水汪汪的葡萄,倒是神似矜窈。
他正吃着小拳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矜窈,似是在认人。
“你抱抱他。”矜窈把平安递给贺安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