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安廷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矜窈好像意识到说错了什么:“你听错了,我没有这样说。”
贺安廷陷入了沉思,二十七,已近而立之年,寻常男子再过个几年都能当祖父了。
他才刚刚有嫡长子。
“你是不是嫌我老。”贺安廷不满道。
“我哪有。”矜窈冤枉极了,她不过是嘴瓢说错话了罢了。
“孩子抱给乳母罢。”他冷冷唤道。
矜窈看着乳母把平安抱走,又瞅瞅贺安廷,见他一脸冷意躺下阖眼,矜窈也躺下,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你还在介意吗?”
贺安廷不予理会。
“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他怎么这么小心眼啊,这有什么好值得介意的,就算他真的老了自己也不会嫌弃啊。
“你说吧,怎么样才能不气。”她翻了个身胳膊边。
贺安廷闻言睁开了眼,漆黑的眸色深深,盯着矜窈的样子意味不明。
矜窈觉得这目光有些熟悉,下意识缩了缩:“我才刚生完平安,你可不能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
贺安廷翻了个身面对她,一股淡淡的奶香在鼻端缭绕,他附耳低语。
矜窈蹭得涨红了脸:“你……你无耻。”
他轻轻托着熟柚:”我是提出合理的要求,你本就是我的,浑身上下哪一处都是。”
矜窈半推半就,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翌日,何夫人才得知女儿临盆的消息,当即套了马车上门,县主领着贺清绾也过来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