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窈则听了她的话有些迟疑,县主催着,夫君又说不急,那她该听谁的呢?
她正在沉思,贺安廷似是不满她的走神,直接收紧掌心。
“啊。”荆窈一个激灵,痛呼出声。
等擦完药荆窈感觉更奇怪了,看贺安廷的眼神也很古怪,除了下流话她好像又挖掘了他的一个癖好。
但是……但是好像还挺舒服的,荆窈不好意思的想。
“除了我,还有别人这样过吗?”贺安廷醇厚的音色落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但却叫荆窈心里咯噔了一下。
别人?她只有过一个别人。
“没有。”她快要冒热气了,这是提别的男人的时候吗?
他这么在意啊。
我朝二嫁之风盛行,荆窈对此倒是没有一点自艾。
贺安廷有些不信:“当真?那有这般与你交吻吗?”
“当然没有了。”
有没有的一律否认,不过世子确实内敛克制,没有贺安廷这么多怪癖。
贺安廷冷哼:“也是,不若也不会叫我妹妹替他承担骂名多年。”
说起此事荆窈觉得也很震惊,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也不想再回忆了。
但贺安廷不想放过这个小妻子。
“我叫你舒坦还是他叫你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