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窈倏然抬头,对上了他平静到仿佛在问中午吃什么的神情,愕然又尴尬。
救命。
他的下流又更进一步了。
荆窈头一回想主动转移了话题,结束这个让人尴尬的问话。
“呃,夫君我们中午吃什么?”
贺安廷看着她拙劣遮掩的神情有些不悦,他觉得他有必要仔仔细细了解她上一段感情,这样才更好的说明他的不芥蒂,也能拉近二人的关系。
他看得出来,小妻子有些紧张,可能是年纪小,加之身份的转变罢。
他很理解。
“那我便是不如他了。”他冷冷淡淡道。
“当然不是。”荆窈赶紧解释。
“那便是他不如我。”
好吧,随便吧,荆窈累了。
她这回没解释贺安廷的心情好了些,把她摁在了榻上又吻了一遭,她气喘吁吁、唇瓣微张的模样艳极、美极。
荆窈鬓发微乱,昨夜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除了浑身被啃了一通,但她知道他是忍着的,便小声说:“也可以用别的方法纾解的。”
贺安廷眼眸一暗:“什么方法?窈窈看来很懂。”
荆窈咬着唇,有些羞耻,没想到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竟要教他。
“也没有的。”她也就是勉勉强强被伯府的郑嬷嬷塞过几张避火图罢了,那避火图与寻常的避火图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