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感觉叫噬痛轻了很多。
“你很紧张?”低沉的声音忽而道,轻轻浅浅的热气喷洒了出来。
荆窈咽了口喉头:“没有啊,夫君怎么会这么想。”
贺安廷抬眸瞧了眼,又垂下了眼睫,荆窈不自觉被他深邃的眼窝吸引,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恰到好处。
“那你就是很喜欢。”
荆窈难为情,上药而已,哪里谈得上喜欢,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她嘀咕:“谁会喜欢上药啊。”
贺安廷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荆窈忍不住轻轻战栗了起来,偏生他不疾不徐的继续捻抹,荆窈有些受不了,双眸弥漫上了水雾,觉得他在欺负自己。
贺安廷很享受这种掌控她身体的感觉,故而拉长了战线,还认真解释:“破的有些厉害,得多擦一点。”
“哦。”荆窈慢吞吞的应了一声。
这样乖又听话的妻子让他又忍不住想吻了,她像深藏在角落的娇花,注定被他挖掘了出来。
贺安廷盯了她一会儿,倾身与她唇舌纠缠了几下,大张大合的短促亲吻叫原本就暧昧的氛围推到了极致。
荆窈小声说:“白天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又没人瞧见。”
荆窈记得有句话叫什么白日宣淫,他们真的不算吗?高门贵族规矩不是很多吗?按照她的设想,她现在应该看账本、认识管家婆子、熟悉贺府的内宅事物。
当然这是她听她娘说的,之前在伯府的时候贺氏平日也多这样,反正她每次去了桌子上都摆着很厚的账本。
她这般想着便这般说了。
贺安廷思索了一番:“不急。”
他才刚把人娶回来,还没好好亲近就做这些事,这些事有他母亲,还有数百管事婆子,暂时还不必轮的着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