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前差点订婚的薛姑娘便与她不一样。
贺安廷闻言拧起了眉头,对她的话表示不解, 自己何时这般表露过?
“我未曾说过喜欢, 你原先的样子便很好。”他叹了口气,认真解释。
说完他微微俯身,解开了带子,荆窈也没了害羞的心思,满心都是被他这句话开解的诧异。
解开带子后贺安廷明白她方才为何时而痛苦时而正常了。
大热天的, 带子被浸得微湿,破皮的地方晕开, 红红白白,看着也难受。
大白天的,荆窈被他这样全神贯注盯着后知后觉到了羞耻, 唉,毕竟他下流话都说的娴熟, 这种事自然也毫无羞耻心了。
她想用衣襟掩住, 却被贺安廷阻拦。
他略有些不满,她的浑身上下皆是他的,有什么好躲的。
“上药罢。”
他轻飘飘一句话叫荆窈松了口气,她琢磨着贺安廷大约是同别的男子不一样的。
“我去叫云巧。”她刚要起身, 贺安廷就道,“我来。”
这种事怎能假手于人。
啊?荆窈顿时紧张了起来,更羞耻了,他们才成婚一天,就这么亲密吗?
感觉成婚后的日子与她想的不一样唉。
贺安廷起身去博古架上拿了个小瓷罐又返了回来,坐在了她身侧,荆窈尴尬的揪着衣角,她或许……可以躺下?
但大手很快就扯着她的衣襟往肩头落,圆润莹白的肩头秀美纤薄,玉颈纤美。
她看着近在咫尺波澜不惊的俊颜,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