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未来嫂嫂是现姐夫的妾,还怀着他的孩子,这是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事,若是真进了他们家的门,一家子团聚还如何见面。
贺清绾接受不了,太奇怪了,而且那女子心机深沉,人品堪忧,她贺府岂能容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子进门。
贺安廷淡淡瞥向她,目光警告:“贺清绾,你在跟谁说话,是我管教你太少了是吧。”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贺安廷一家之主的威严在此刻尽显,他平日并不会过分与妹妹们亲近,也不会过于听母亲的话,这一切都源于父亲去的早,他需要早早承担起家中的重担。
而两个妹妹也最怕她,好在他恩威并施,平日也没有与亲人疏远。
县主冷笑:“又来我这儿耍威风了是吧。”
“母亲,您既病了,那婚事便过两日再商议。”贺安廷最了解她不过了,他母亲不敢与他撒泼,便只能以退为进,展现可怜姿态。
“对了,儿子记得您有一套头面。”
县主警惕:“怎么,你要送给那狐媚子?”
“儿子记得那就是您为未来儿媳准备的东西。”贺安廷平静指出。
“绝不可能。”县主一口拒绝,贺安廷顿了顿,没再逼迫,他不指望直接就能要到,只不过好事多磨,提前给他母亲打预防罢了。
“那母亲安生养病。”
他又关心了几句,看得出县主不想搭理他,便起身离开了。
“哥哥。”贺清妧追了出来。
贺安廷转过头来神色淡淡:“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