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荆氏是真的?是不是她勾人你,哥哥莫要被她迷了心窍。”
贺安廷眸色深深:“阿妧。”
“诬陷荆窈偷人、问韩太医买药,你煞费苦心。”
贺清妧脸色一变:“哥哥我……”
“不必解释,我对你很失望,你即便不喜她,带有偏见,我都理解,可唯独害人不行,贺府容不得心狠手辣的人。”
“江南外放,你与叶云峥一起去罢。”
……
荆窈瞧着面前成堆的纸张,一双美眸都失去了光彩,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如普通妇人一般好好养胎,怎么能跟学子一样抄得手酸。
她妄图以劳累为借口,可惜大夫说她脉象健壮如牛,气血充足,荆窈想,大抵是这药蛊和男人的原因罢,男人如上好的补品这话果然没错。
她生辰前一日,何氏突然要出府采买,多亏了荆窈的那些药材,硬把何氏那一副病怏怏的身子补回来了,今年精神也好了很多。
荆窈转身间余光瞥见了一道身影,吓了她一跳。
叶云峥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短短几日,瘦了一圈,形容枯槁地站在街道上瞧着她,荆窈惊疑不定与他对视。
“怎么了?”何氏问她。
“没什么,娘,你先等等我,我去去买个东西。”荆窈打发走了何氏,穿过人群,走到叶云峥面前,“世子,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