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述不出来,便被贺安廷罚了抄写论语一次。
荆窈不情不愿,她这是成婚还是考学啊,不嫁了成不成。
贺安廷瞧她臊眉耷眼的模样,认真提醒:“读书明理,我并非是叫你如其他主母一样,是希望你增长见识。”
看来教妻之路,任重而道远。
时间差不多了,车厢内即便放了冰也不好长待,荆窈被云巧扶下了马车,贺安廷也下了马车低语:“过两日我要检查,若是没抄完……”
荆窈仰着雪艳的脸蛋瞧他,也好奇没抄完会怎么样。
贺安廷倾身在她耳边:“你上次买的角先生还在我那儿。”
角先生?荆窈的脸从茫然到爆红,她记起了那日的尴尬,他怎么还留着那种东西,荆窈又羞愤又尴尬。
贺安廷唇角轻扬,目送着她回府了。
当日,他回府后便去了珍月居,平阳县主病倒了,说是气急攻心,淤堵不顺,戴着抹额在床上唉声叹气。
听说昨日又在祠堂与他父亲哭诉了一顿。
贺安廷去后内屋贺清妧和贺清绾姐妹二人皆在,县主靠着软枕喝着药。
贺清妧见自己大哥过来,脸上浮现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事情的前因后果母亲都告诉她了,她万万没想到……
“你来做什么。”县主冷哼一声,她现在不止隔应这门亲事,她看着她这便宜儿子都隔应。
她一世清明,毁于一旦。
贺清绾年少管不住嘴,急急问:“大哥,你是不是要娶……那个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