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好意思的说。
贺安廷目不转睛的瞧着她的唇脂,很莹润、泛着一层蜜色,好像是刚刚吃了果子,汁水丰莹,说话时一张一合。
“今日是要去哪儿?”
荆窈犹豫了一下,斟酌着问了他,贺安廷听后一笑:“出门交际虽是官眷必不可少的事,但也要学会挑选请帖,不必日日去每家去。”
“你要知道这汴京城内的宴会多如牛毛,今儿个这家大人举办,明儿个这个公爵举办,若是每日去,岂不累死。”
荆窈听得入神,恍然大悟。
贺安廷瞧着她这般认真的样子,心情愉悦,他曾以为未来的枕边之人必定是与他各方面都匹配的搭档,他主外,妻子主内,如这汴京城内每一户人家。
妻子贤淑、仕途顺遂、父母安康、子嗣丰健便是最大的慰帖。
但他也没想到,妻子比她小这么多,还如此天真懵懂,但是无妨,身为夫君,他会好好教她,叫她学会高门的礼仪规矩,看到不一样阶层的风景。
荆窈松了口气,方才还提心吊胆来着,她为自己的紧张而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出了丑,叫人笑话。
“薛府的宴席不必去,薛中丞平日与我素不相熟,他与殷王是姻亲关系,我与薛氏的口头婚约又刚解,他们今日邀请你去,可见没安好心。”
荆窈闻言有些惶惶,她好像想简单了,没安好心,那岂不是说明薛氏可能要为难她:“方才、方才我的请帖被崔氏抢走了……”
她像是做错了事一般,贺安廷眉头拧了起来:”无妨,我叫庆梧把他们的车拦下便是。”
荆窈嗯了一声:“谢谢。”
贺安廷若有所思:“你可会琴棋书画、管家看账?”
荆窈迟疑:“管账会一点,我娘身子不好,不过管家之事在崔氏那儿,我只听我娘讲过,没有实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