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摆手:“无妨,说起这聘书名录倒是让我想起一桩旧事,那年你父亲给你定下了一桩娃娃亲,那年你才……十岁。”
贺安廷眉眼露出嫌弃之意,什么娃娃亲,猴年马月的事了罢,提这个做甚。
“齐兄,你说的此事我并不知,我还有要事,先走了。”
恒国公唉了一声:“你怎会不知,你父亲那会儿聘书都给你签了,你不会一直不知道吧?”
贺安廷闻言更烦躁了,薛府的事尚且没解决,怎么又冒出一桩婚事,没完了是吧。
“我记得那人家姓何,那位何姓人家的女儿便是与你签订聘书之人,好像姓……荆。”
恒国公的话语似一汪水流,抚过贺安廷心头,拨开云雾,洗净了尘蒙的往事,贺安廷愣了愣,何、荆,怎会这么巧?”
他倏然大步流星往回走,寻迹的想找到那名录:“可有记录?”
“大约是有,不过已经过了十七年,恐怕也寻不到了。”
他心乱如麻,但随之而来的是隐秘的欣喜,有一种心愿达成,也不是,应当是被父辈所祝福的欢喜。
从前他早已做好了为她抗争的准备,只是她一直都心悦叶云峥,不愿向他走来,而且无论如何荆窈的身份和过往的一切都无法抹去。
贺安廷更怕一切揭开时,她会受莫须有的指责。
他再强大也总有护不住她的时候。
恒国公看着他一身绛紫大袖圆领襕袍,只脱了幞头,凝眉翻遍了名录想确认什么。
“快,来来来,去帮忙。”恒国公连忙叫了几个官员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