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一名官员高喝:“找到了。”
贺安廷几乎是上前夺过,看见了那两个字时,高悬的心头瞬间尘埃落定,紧绷的那根弦终究是没有断。
他心头大定,眉眼舒展了开。
随后他又思索,为何他父亲从未与他说过。
恒国公问:“找到了?”
贺安廷没再耽搁:“找到了,多谢齐兄,改日道谢,今日有事我先走了。”
他衣袍翻飞,在空中滑过凌厉的弧度,恒国公摸了把胡须,瞧着他的背影失笑,真是许久没见过他这般模样了。
贺安廷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府,既然有聘书,那就应该是放置在了他父亲的书房。
父亲离去后,母亲怕触景伤情便把那处锁了上。
然他刚进府,庆梧便与他说:“主子,方才荆姨娘与她母亲何氏来了。”
贺安廷立刻便转向珍月居而去。
荆窈在外求见了县主许久才被召了进来,已近响午,日头猛烈,母女二人在院子里站了足足有两刻钟。
何氏心疼女儿,但也明白县主缘何要这般,她是个有骨气的,顿觉这日子过得着实委屈:“什么平妻,当我们巴着要?”
“有什么话为何不能敞开说,非得要这般作践人。”何氏是个病秧子,荆窈又身怀有孕,眼瞧着二人虚弱了起来,嬷嬷赶紧禀报县主放二人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