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二妻,娘吃的苦头还不够吗?”荆窈轻声喃喃,其中苦楚她自小看的太多,如果她的幸福是建立在别的女子的身上,这种幸福算什么幸福。
何氏勉强笑了笑:“提娘做什么,娘今日来是有事找你的。”她转身问庾嬷嬷拿出了漆盒,“还记得这聘书吗?”
荆窈接过后瞬间想起了这个。
聘书,对啊,她还有一份聘书,是与……
荆窈复杂地摊开,看着末尾写的两个名字,贺安廷、荆窈,以及媒人与双亲的手印。
“这是你祖父为你定的亲事,可惜你们没缘分,听闻这位已经位极人臣,咱高攀不起,别各自耽误,今儿个便寻县主把这婚给退了罢。”
荆窈一时心乱如麻:“可左右贺安廷也不知道,这聘书销毁便是了。”
“傻丫头,我朝律法私自毁却聘书杖责六十,你我都承担不起,老老实实依照着规矩退了就是。”
荆窈点了点头:“好。”
何氏松了口气,荆窈闻言便起身离开:“娘,我带你去见县主。”
……
恒国公突闻贺安廷莅临开封府,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素来以公务为重的世侄道:“劳烦齐兄帮我个忙。”
恒国公做这府尹年岁也不少了,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弟弟叫他帮忙,一时有些稀奇。
当得知是要查验加盖聘书官印的名录时更叫他意外。
贺安廷翻看着名录,松了口气,里面并没有二人,恒国公在旁边打探:“不知兰筠这是要做什么?”
贺安廷没透露太多:“没什么,验证一下罢了,今日劳烦齐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