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憋得都要原地蹦脚,并没注意这细节。

等人蹲在草丛里,解了燃眉之尿,起身提裤才后知后觉想到,他方才打草丛这几下,是防蛇。

走出草丛,她脸上感觉隐隐发烧,有些不好意思。

想来也是怪,前几日与傅伯明在一起时,她感觉如同带了只拖油瓶,根本没注意这些男女之事……

“可还能坚持?”傅砚辞自马后解下了水囊递过来——

其实有些吃力了,可梅久仍是咬牙道了句能。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将水囊盖子打开。

梅久随手接过,仰头就是一口。

噗!

喷了出来。

“这是酒?”

傅砚辞点头,“烈酒,暖暖身子。”

梅久方才没防备,喝了一口喷出来大半,可仍有半口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从嘴里顺着喉咙食道烧到了胃里,一片火辣辣。

傅砚辞接过水袋,仰头连着灌了几口,擦了擦嘴,再次递过来,“再喝几口。”

梅久看着水囊,方才她喝完了,他没擦边口……

她接了过来,小口喝了两口,她脸上也烧了起来,这酒有些醇厚,似傅砚辞,令人有些上头啊。

第149章 暗室流光

傅砚辞又从怀里掏出了个油纸包,递给了梅久。

梅久打开一看,是馅儿饼,她掰开了一半,递给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