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打头之人摇头,“我记得之前隐隐听说,将军心底有一人,放了多年……求而不得……”
“小管——”同伴扬起马鞭趁着他不注意,猛地抽了一下他马屁股。
马儿吃痛扬起前蹄,险些将人摔下来,他不得不继续赶马,身后传来同伴的嘲笑,“你姓管,管得忒宽,将军心疼谁喜欢谁,他自然心中有数,与咱们何干——”
一行人渐入丛林,很快消失不见,隐于夜色中。
夜色中,梅久颠簸醒了,坐在马上疾驰……
这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随着马儿前行,磨大腿根儿,而且长时间坐着……尾椎骨也疼。
就好比坐火车好几个小时的硬座,简直是锻炼铁腚!
也不知跑了多久了,梅久腹中饥肠辘辘,而且……想小解……
可傅砚辞速度飞快,仿佛不知累,都是为了赶路,赶路是为了给她治病。
这好意得领。
梅久只能让自己忍一忍,不着痕迹地从傅砚辞怀里的左侧移到了右侧——
刚移了过去,感觉又要憋不住……
又不得不硬着身子挪回左侧。
如此反复了几次,被身后的傅砚辞察觉到了。
她下意识地夹腿,捏紧了手指,大气都不敢喘。
“吁~”傅砚辞拉了缰绳。
他率先下马,然后将梅久给抱了下来,“歇一下。”
梅久点头如捣蒜!
再憋她就要憋不住了……
傅砚辞转身自马后拿起佩剑,径自去向草丛,打了两下,这才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