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谁会闲得没事干,杀人之前还得千辛万苦给人治眼睛?
难道是他对自己心动了?
梅久脑子里转得飞快,可突然想到自己一个丫鬟,被这么多人刺杀,追其原因,也是因为傅砚辞为了躲避永宁公主这朵烂桃花树立的活靶子。
只是没想到自己福大命大,大火没死,落水也没死,树林里这么多人追杀还没死……
难道自己一颗棋,突入起来打开了战略意义?
梅久胡思乱想,眼皮子渐渐发沉,与傅伯明在一起时,心有戒备不同。
男女之间,一旦睡过,且睡过不止一次……
防备心就会降低不少,而且傅砚辞此人不聒噪,有种令人卸下心防的魔力。
梅久只觉得耳边是呼呼风声马蹄声,眼前是不断倒退的单调的树影……
耳边伴有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鼻间钻入的是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梅久眼皮子渐渐发沉,身子侧偏了一下,头朝后一靠——
萎缩在傅砚辞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傅砚辞打马前行,要不时看路,出了林子前方又是大山,身后的随从们马脚力不及,眼看着就要被落下。
“将军——”一人急促喊道:“慢着些……”
傅砚辞闻言头也没回,“不必跟来,去寻墨风,兵分两路。”
“将军,这怎么——”成!
"驾——"
马儿扬蹄纵身一跃远去,身后的许多侍卫却被路上倒下的老树拦住了去路,只能绕了到一端,等绕过来时,也只看到了远去的一个点。
“这女子对将军竟如此重要?”一人不可思议地道。
“没听先生就叫嫂子了么?”
“将军他不是……不是听说先前对亡妻情深义重么……”
“你都说了是亡妻,那还能跳棺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