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澹忽地长叹了一口气,看向傅砚辞道:“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

傅砚辞瞥了他一眼,闻澹委屈道:“这计谋,分明你来时就有准备,咱俩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块儿……

只不过由我这张老嘴说出,你当好人,我枉担了恶名……偏偏你还要跟人说我一肚子阴谋诡计,老夫冤啊……”

他食指继续摸着八撇胡子,许是太过气愤,一个用力,将八撇胡硬生生地拽掉了一根儿!

梅久这才看到他的脸,虽说无法同傅砚辞这个妖孽相比,可分明是一张周正又年轻的脸。

第147章 我就说铁树开花分外骚

她这才后知后觉,为啥刚才傅砚辞脸上的神情是欲言又止了。

岁数分明与傅砚辞不相上下,张口闭口的一句又一句老夫……

傅砚辞还是太全面了,忍功了得。

梅久嘴角勾起,忍笑忍得很辛苦,这头闻澹絮絮叨叨地说完,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才发觉胡子少了一撇。

“找老子来何事?”他索性将胡子卸了,塞到嘴里嚼巴两下下肚。

许是觉察到了梅久的视线——

他兀自解释了一句,“小鱼干小鱼干……”

说着,另外一撇胡子也拽下,扔到嘴里吃了。

“哎呀,这人心中的偏见呐……都说小孩儿没毛,办事不牢,所以老子长得太年轻了,人不可貌相啊……”

闻澹又絮絮叨叨说了起来,傅砚辞也不打断,只是脚跟磕了一下马腹,马儿慢悠悠往前走。

闻澹的小毛驴也通人性,慢悠悠地往前走,时不时地甩下尾巴,因为闻澹是倒骑驴,那灰直往脸上扫——

他低头拍了下毛驴,“人欺负我,你个小毛驴也欺负我?”

他坐直了身子,“你这个人啊,杀鸡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