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黑羽卫毕竟是陛下潜邸时的亲卫,若是都交代在这里……万一走漏了消息……”
以陛下猜忌的心里……
傅砚辞侧头道:“既然交出了兵符,那便不是陛下的亲卫了,更何况,谁说要我们亲自绞杀?”
他正说着,身后哒哒声起,与马蹄声不同。
这声音……有点像是驴蹄。
果然,一人倒骑着毛驴,赶了过来。
墨风听到声音,看到来人时,脸色不由得一变,神色变得恭敬,双手交叠垂头,“先生。”
梅久也不由得好奇看过去——
但见一人身着灰扑扑的衣服,帽檐很大,从上到下仿佛是个套子,将自己套了起来。
唯有脸是漏出来的。
眼睛狭长,透露着精明。留着八撇胡,看起来分明岁数不大。
却有种日暮西山老气横秋的感觉。
“免礼免礼。”来人拉长了调子,给身下的毛驴顺毛,“一把年纪,老腰不禁折腾啊……”
傅砚辞闻言,眉毛微动,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忍住了。
他干咳了一声,问道:“闻先生有何妙计?”
闻澹抬起食指摸了摸八撇胡,头却左摇右看,目光最后却是径直看向傅砚辞怀里的梅久。
“呀,美人计啊。”
梅久觉得此人有意思。
因为不过简单的两句话,就能让傅砚辞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显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