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老子说叫我来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定国公那老匹夫?我不来你嘴皮子动动也能搞定,何必特意飞鸽传书。难不成……是剿匪那头出什么事了?军中之前的事……”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出了汗,傅砚辞摇头道:“是私事,她的眼睛出了点问题,你看一眼。”

“我又不是郎中,我能看什么?”

闻澹拿乔了起来,双手插袖,下巴微抬,“刚才还生怕老子看上小嫂子,巴巴将头扭过去,现在又让老子看……”

他正说着,傅砚辞似乎耐心告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踹了一下身旁的毛驴。

那毛驴仰头叫了一声,险些将闻澹从身上给掀下来。

闻澹手忙脚乱地稳住了毛驴,翻了个白眼儿,傅砚辞示意梅久低头。

“眼睛哪里不舒服,你跟他说一下。”

梅久如实道:“眼睛闭眼睛好像有闪电,睁开眼睛是一团雾,上面有许多黑色的点点……”

原本戏谑的闻澹正经了神色,“我看看。”

他说着,径自从毛驴上下来,傅砚辞见状,跳下马,转身将梅久抱了下来。

见他宝贝似的样子,闻澹强忍着啧啧的嫌弃。

本要抬手掀她眼皮,停顿了下,先到了傅砚辞马后,歇下了水囊。

傅砚辞见状,上前一步接过,打开盖子,倒出了流水。

闻澹侧头瞥了一眼傅砚辞,嘴角微勾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慢悠悠地将手洗完,傅砚辞掏出帕子,啪地一下,摁在了他胸膛。

“这服侍人怎么服侍的,虎头蛇尾的。”

闻澹嘴上说着,到底是自顾自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了类似镜子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