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嘶鸣声起,似乎不远处有马车停下。

傅砚辞余光一扫,抬手阻止了关窗,“不急。”

箫彻倒是楞了下。

他消息灵通,知傅砚辞能亲自来这风月之地,定有要事正事要说。

他收回了手,作壁上观。

顺着傅砚辞的视线看向了巷子远处,他略显惊讶。

傅家的马车。

他面上似笑非笑,这是被自家人追到青楼里来了?

捉奸?

他看向马车,就见墨雨停好车,亲自放了凳子,挑开了车帘。

殷勤了不少。

梅久却并不领情,径直跳下了车,转身想要将包袱拎起——

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缓缓走进了巷子里,午后逼仄的巷子里犹有阳光。

将她光洁的额头,蛾眉清眸,姝丽面容给照亮。

居高临下,哪怕那人身高八尺,也总是会将人看得扁上一扁,矮了声势。

可这女子扮男装,却是脊背挺直,丝毫不瑟缩。

单凭这容貌,便让人高看一眼。

箫彻幸灾乐祸地转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瞥了窗外一眼,鼻音轻哼一声,自顾自地低头饮茶。

仿佛对窗外之事,丝毫不感兴趣。

箫彻顿时起了捉弄之心,“来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