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口中茶险些喷了出来。

他侧头睨了箫彻一眼,仿佛在说,就凭她?

“不对呀,门不在这边啊。”

巷子里二爷一脚将人踹了一丈远,抬手接过帕子,“下一个。”

梅久上前一步,似并不惧怕脚下新鲜热乎的血,朗声道:“沈家来人,给沈璟平账。”

第16章 他的眼神便恨不能将人衣服扒光

就算梅久女扮男装,嗓音仍旧如黄鹂轻啼,婉转飘逸。

令人耳目一新。

起码是在这逼仄血腥的巷子里。

便是擦手的二爷闻言也是一顿,侧头看了过来——

他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眼睛眯了眯。

仍是侧头吐了一口黄痰,转过头来,嘿笑了一声,目光直勾勾地将梅久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

若是眼神能凌辱人,他的眼神便恨不能将人衣服扒光,上下其手折辱一番。

满巷子都是打手,大多长得五大三粗獐头鼠目,有的甚至打着赤膊,裤带都没扎实,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短短的口哨。

梅久虽不喜这样的眼光与打量,但她此时心底在想:她长得这么好看,就是要让人看的!

怕什么!

又不会掉块肉。

与人打交道,气势上也不能输,输人不输阵。

梅久置若罔闻,仍是淡定地往前走,只看坐着的人,“请问是二爷么?”

二爷负责平远赌坊的放账收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刚才便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见到他都吓得抖若筛糠,险些尿了裤子。

如今见到他这个阵仗,面不变色的人,似乎还是个女子。

这让他顿时来了兴趣,他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侧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