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利落地拉起了春桃,将油包纸再次一抖落。

鼻子挨打龇牙想要冲上来,又有些戒备的狗,见到热乎的馒头,顿时也低下头啃起了热乎的馒头。

梅久半弯腰,又将包裹皮囫囵包住了春桃的脚,打了个结。

然后一把扛起了春桃,倒退着往外走。

她不敢跑,也不敢留给野狗背影。

若是狗扑上来,她没把握。

只能一步步倒退着走。

好在梅久虽然瘦弱,可粗使丫鬟当久了,有着一把子力气。

“梅久?”春桃气息奄奄哼哼了一句。

“不是我还能是谁?”

梅久正奇怪,怎么春桃被打傻了,自己都不认识了?

她几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肉包子一样的脸。

顿时了然。

她挨了花嬷嬷几个耳光,第一个力气倒是不算大。

可她还手了!

后面的四个,花嬷嬷几乎是用了她半截入土的身子以及合她自己棺材板的力气。

下了死手了。

打的时候就觉得疼,梅久没来得及冷敷,如今一耽搁,肿得脸上跟仓鼠似的。

春桃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也不奇怪。

“被花嬷嬷那个老货打的。”

“说是丢了二小姐的脸面。”

梅久解释了一句,春桃嗯了一声,被倒扛着她脑袋有点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