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打狗也咬得越死,接连打了数次,野狗就是不松口。

她这才看清手中拿着的是人的头骨,吓得她险些脱了手。

对付这条狗就够要命了,可她与之战斗的时候,忽觉右脚一疼!

她几乎半裸着被从床上拉下来,丢出府的时候也没穿鞋。

粗使丫鬟手粗,可她长得好,双脚白皙嫩如奶皮。

细腻白胖,昨夜三公子爱不释手很是喜欢,狗也喜欢!

可能在野狗的眼中,便是上好的肉馒头。

春桃低头一看,脚下还有另外一只野狗,正撕扯着咬她的腿,头上的这狗瘦弱,脚下的却肥硕。

不过几下,硬生生将她腿上的肉咬下了一块下来,鲜血直流。

血腥气刺激狗更加凶,上下又是不断撕咬,真真腹背受敌。

春桃起初还能挣扎一番,可她本就鬼门关走了一圈,又风干了一宿。

仅剩下的力气都没了,眼看着日头渐渐上升,脚下的血连同生机一点点流逝……

她任命般阂眼,只能轻哼呻吟着。

“春桃——”

她起初以为是幻觉,可等到重重的脚步声响起。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了——

这是……眼熟。

梅久快速跑来,将身上的包袱一展,将包袱皮兜头罩在了黑狗的头上。

狗猛然看不到东西,下意识地松了口。

梅久从油纸包里掏出馒头扔到一旁。

狗见到吃的,再顾不上她,脚下的狗解决了。

她抄起擀面杖打向了春桃的头——

春桃下意识地闭眼,就听头上的狗呜嗷一声,鼻子挨了打,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