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哥和老三的院子里都很热闹,偏偏我这里格外清净。”

傅伯明走近戏谑道:“虽说良禽择木而栖,又岂能厚此薄彼。怎么,是嫌弃我这枝头不够高?”

第9章 傅伯明眸色认真,“哪里好笑?”

梅久被问住,还没等想好如何回答,便见他倏地笑了。

但见他抬手利落地拽下披风系带,接着反手一甩——

梅久便觉肩膀一沉,流云纹锦披风就盖在了她身上。

阳光下,流云金线熠熠发光,闪得人睁不开眼,令人如坠梦中。

傅伯明缓缓蹲下了身子,与之平视,“梅久,你还没回答本公子的问题。”

衣服掉扣,便是用手拢住,也能感觉风从领口往里灌风。

皮肤遇冷应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此时薄薄一层披风,挡住的不仅仅是这恼人的春风。

更是她似有若无的尊严。

梅久低头扫了一眼,披风如今盖在她肩颈上,但因为她是蹲着,披风下摆垂落在了地上,沾染了尘土。

梅久侧头望向二公子,声音发涩,“二公子说笑了。”

傅伯明眸色认真,“哪里好笑?”

梅久并不明白他为何执着于这个答案。

她总不能说,高不高攀的太高看她了,她原本选中的就是三公子。

谁能想到厢房贯通东西,春桃情报有误,只打听了大公子住在第一间。

没确认是从左到右数,还是从右到左……

这才阴差阳错让她爬到了大公子的床上,如今又要被二公里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