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皮抽搐着。

不过二公子身后的红袖也不是白给的,此时她冷笑一声,忍不住质问道:“这两点的确没问题,可你方才对公子眨眼睛抛媚眼,又如何解释?”

梅久胳膊终于得到了自由。

她动了动肩膀,一手拢住了衣襟,一手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你是说方才?刚刚风沙迷了眼,腾不出手,只能眨眼了。”

红袖:……

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嘴!

梅久果断将炮火转移,她看向花嬷嬷倒打一耙道:“若是眨眼就是勾引公子,那么刚才奴婢也亲眼见到花嬷嬷勾引了公子呢。”

“胡说!”花嬷嬷恼羞成怒。

一直没开口的傅明珊开了口:“想不到你这丫头,牙尖嘴利,信口雌黄。往日竟是我错看了你!”

梅久真想说,二小姐你眼瞎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此时火力显然不足以炮轰二小姐。

于是她看向红袖道:“这位姐姐光看到奴婢眨眼睛,难倒没看到花嬷嬷方才对二公子的笑么?

满脸褶子都笑成菊花了,若眨眼是勾引,难倒她一个下人直视公子,仗着岁数大对公子谄媚笑个不停,不是勾引又是什么?”

傅伯明静静地听着,居然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花嬷嬷,居然真的问道:“方才嬷嬷是在勾引我?”

这罪名谁敢承认?

扑通一下,花嬷嬷跪倒在地,“老奴冤枉啊,老奴岂敢……”

不要命地一个劲儿地磕头,很快地砖上再次见了红。

傅伯明笑了笑,厉声道:“滚吧。”

“多谢公子饶命。”

花嬷嬷闹了个没脸,起身捂着脸离开了,一群人也慌忙跟着散了。

傅明珊瞪了梅久一眼,转头刚要走,却被傅伯明叫住。